像一条被金色液体泡过的海带。他举着一个空瓶子对着天花板喊：“swaggy p四冠！四冠！我超过了巴克利！超过了马龙！”拉塞尔从旁边踢了他一脚：“巴克利和猛龙没打过总决赛。”尼克·杨翻了个身：“不重要！我超过了他们！”

巴斯坐在角落里，膝盖上的冰袋换到了第三个，但手里那瓶香槟一直没有放下。他喝得很慢，一口一口地抿，像是在品尝某个极其珍贵的年份。林昊走过去的时候，巴斯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刚才说第十个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

“那我得再撑一年。”巴斯晃了晃手里的瓶子，“膝盖它听我的。”

林昊在他旁边坐下来，靠着更衣柜的金属门。门板凉凉的，贴着后背很舒服。他把fvp奖杯放在膝盖上，用袖子擦了擦底座上的香槟渍——银色的表面在灯光下又亮了起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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